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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官自我舉報遭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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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聞1+1》2014年12月5日完成台本
  ——檢察官的“麻煩”:舉報還是“泄密”?
  解說:
  被調查。
  孟憲君:
  又查我的銀行帳,又翻閱我將近30年的案卷,拿到市檢察院審查,但沒有問題。
  解說:
  被約談。
  孟憲君:
  我原來覺得是一件好事,是不是(高尚案)有什麼轉機、平凡。結果我一去,懷疑我泄密查處我。
  解說:
  被警告。
  孟憲君:
  去年12份發表的,《中國青年報》發表之後,他們就找我,市檢察院找我幾次,勸我不要到北京去。
  解說:
  當自我舉報辦錯案之後,他麻煩連連。
  孟憲君:
  狼狽啊,不堪迴首。
  解說:
  他的自我舉報推動了一起案件的重審,而他因自我舉報遭遇的“麻煩”又是否合法合規?新聞1+1今日關註:檢察官自我舉報辦錯案之後…?
  評論員 白岩松:
  您好觀眾朋友,歡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新聞1+1》。昨天是第一個國家憲法日,但是在安徽淮北發生了一件我們也一時說不清楚,究竟是符合憲法精神,還是不符合憲法精神的一件事,這話該怎麼說,十幾天前我們節目關註了一個安徽淮北退了休的檢察官,他到高檢“自我舉報”說當初在領導打招呼的這種壓力下,辦了一個錯案,後來這個錯案已經啟動了重審,但是就在昨天,在第一個國家憲法日這一天,淮北檢察院把他找去約談了,這一約談就談了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是談什麼呢?談的是他可能是泄密了,而且也不該接受採訪,這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事,居然發生第一個國家憲法日里,讓我們一起去瞭解一下。
  (播放短片)
  解說:
  昨天,是我國法制宣傳日,也是第一個國家憲法日。全國各地都在以各種形式開展憲法宣傳教育活動。在北京,浙江叔侄冤案當事人張輝、張高平被邀請到最高人民法院參加主題為“讓法治成為信仰”的公眾開放日活動。而在安徽淮北,自我舉報辦錯案的退休檢察官孟憲君,卻遭遇組織約談近三個小時。
  孟憲君:
  是淮北市檢察院紀檢處劉處長,還有紀檢組李科長找我談的話。我原來覺得能有好事,是不是高尚案有什麼轉機、平反,結果我一去,是懷疑我泄密,說要查處我。
  解說:
  近三個小時的約談很讓孟憲君出乎意料,在依法治國的當下,對於一個8年後啟動再審的案件來說,推動案件再審的主要人物非但沒有贏得肯定,反而被告知查處,讓這名老檢察官在國家憲法日當天倍感狼狽。
  孟憲君:
  他不在高尚案件上使勁,拿我使勁。我不過說了幾句公道話,我就認為這案件無罪,我就堅持這觀點。
  解說:
  孟憲君口中的高尚案,是發生2005年由孟憲君本人擔任公訴人的一起經濟案件。在孟憲君看來,這個案件是一起明顯無罪的案件,卻被領導要求無罪也要起訴。但就在一審作出無罪判決後,作為公訴人的孟憲君卻接到了執筆寫抗訴書的要求,最後,該案在二審時改判了當事人高尚有罪,被判有期徒刑3年,緩刑5年。
  自己臨退休時“被迫”將這起“明顯無罪”的案件辦成有罪,在孟憲君看來,這是他從事檢察工作28年來的最大污點。孟憲君退休後,得知當事人高尚數年來申訴無果,難掩內心壓抑,親自到最高人民檢察院舉報自己,稱自己在辦理該案時聽了領導的招呼辦錯了案。而正是因為他的這一舉動,在引發了媒體廣泛關註的同時,也推動了該案在時隔八年之後,2014年11月20日,在安徽省高級人民法院得以重審。
  白岩松:
  重審的這個案件最後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現在其實還完全你還無法知道,但是我們應該去相信這個法律,但是對於這個孟憲君這樣一個退休了之後居然進行自我舉報,然後說以前領導打招呼,這個案件辦錯了,沒提一句公眾對他的支持度是相當高的,其實我也註意到,最近一段時間媒體報道這個案件的尤其報道孟憲君的特別多,我覺得這個原因不複雜,因為這是在十八屆四中全會,在強調依法治國這種大背景的情況下,這樣的一個案例幾乎像一面鏡子,在照射出我們在過去很長時間里,在司法領域存在的某種權利去干涉司法領導打招呼,而這回十八屆四中全會明確的強調,將來你領導要打招呼,你可是要備案的,所以這樣一個案例大家可以通過某些不足去看清未來要走的正確的道路,因此孟憲君在網友在媒體當中也得到了很多的贊嘆,但是恰恰在昨天憲法日的時候,他似乎其實在面臨另外的一種處境,在媒體、在網絡上,他是一個英雄似的人物,但是在現實中他又面對很多的壓力,來我們聽一聽今天下午我們記者對孟憲君的採訪,昨天的約談都談了一些什麼?
  記者:
  昨天是幾點開始的?
  孟憲君:
  我上午8點多去的,一直到11點多結束,兩個多小時將近3個小時,我去了安排到我們院錄音錄像室,相西區檢察院紀檢組長還有市檢察院紀檢處長,還有一個女的負責搞記錄,還有一個負責錄音錄像,四個人在場。
  記者:
  昨天是個什麼樣的過程呢?
  孟憲君:
  拿出他們複印的中青報發表的那篇報道,在報紙上發表的報道。還有一個《南方周末》的報道,拿了兩份報道跟我核對,主要的內容主要是三個吧。第一方面就是核實我的意見,還有檢委會的意見,認為無罪的意見,是不是像中青報這樣說了,我說我說了,第二個就是高尚案件在庭審當中,審判員問我挪用資金的數額,怎麼算出來的,我當時講那是領導意見,他說是你對中青報說的,我說是我說的,第三個問題是,第三個問題是市委一個分管政法的副書記講無罪要起訴,這個可是你說的。我說是我說的。
  記者:
  那您承認之後他們做了什麼?
  孟憲君:
  他就找出黨員的紀律條例,還有最高檢察院一個紀律條例,給我讀了,說我泄密了,嚴重的話可以開除我的黨籍,還可以取消我的退休待遇。
  記者:
  那您覺得自己這算泄密嗎?
  孟憲君:
  這個案件都啥什麼時候了,這個案件高尚已經審判過了,而且他的緩刑5年都過去了,沒有什麼秘密可言,這次約談,應該是對我的一種約束,屬於威脅,但是我覺得我沒做什麼壞事,我就搞得莫名其妙,真莫名其妙。
  白岩松:
  我們先來看看,如果要是真泄密了,可能會面臨什麼樣那種處境。我們先來看,這個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國家機關工作人員違反保守國家秘密法的規定,故意,或者過失泄密國家秘密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特別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這泄密可真不能隨便說的玩的。然後最高人民檢察院《檢查人員紀律處分條例》,泄漏國家秘密、檢察工作秘密,或者為案件當事人及其代理人和親友打探案情、通風報信的,給予記過或者記大過處分;造成嚴重後果的,給予降級、撤職或者開除處分。這也不清,其實對於媒體來說不能只聽一方面的聲音,因此我們採訪到了退休檢察院孟憲君,他說這種情況,我們當然要去聽一下,比如說淮北檢察院為什麼要約談他,究竟的想法是什麼都說了哪些內容,但是沒辦法,今天下午不管我們怎麼去打電話,都打不通,後來我們又去瞭解很多的採訪這件事情的記者,記者也向我們反映說,要麼就是這個打不通,要麼人家明確的回絕採訪,始終淮北檢察院在保持著一種沉默,讓我們做媒體的其實也感到非常遺憾,因此你想一碗水端平,想兩邊的聲音都聽到,有一種更加透明公開,最後的這種公正,但是其實你是很難做到的,但是很難做到也要做,接下來我們要連線一位專家,是中國政法大學刑事司法學院的院長曲新久教授,曲院長你好。
  中國政法大學刑事司法學院院長 曲新久:
  你好。
  白岩松:
  首先你也在關註這條新聞,那麼昨天在國家憲法日的時候,淮北的檢察院約談了孟憲君,其中說到那您可能是涉及到泄密,您覺得從前到後看完這件事情的過程的時候,這個退休的檢察官是否涉及泄密?
  曲新久:
  孟憲君基本判斷還是對的這個案件來說他肯定不會涉及到泄密了,因為高尚的案件已經過去5年了,之前的判決都已經執行完畢了,所以在這裡來講他已經真的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因為對於一個刑事案件,對司法秘密來講,主要是追查這個刑事犯罪的時候,一些保密事項,你比如說犯罪嫌疑人什麼時間抓捕呢,舉報人是誰,證人的保護,這些事實,這些案情在偵查的過程當中審查起訴以前是不能夠向外界辦案人員以外的人去透露的,所以這個案子當中當然不存在這樣的情況了。
  白岩松:
  那但是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其實您所說這個事情,如果對於淮北的檢察院來說,同樣是司法工作,大家應該是明白,是同樣的這個道理,那您怎麼分析這個過程?
  曲新久:
  因為這裡頭,其實這個秘密的問題,你要看國家保密法有兩組秘密,我們叫國家秘密,那個國家法律所保護,那麼另外可能機關,事業單位他會形成自己的秘密,比如說像商業秘密,還有一些單位的秘密,他前面不能加上國家秘密的,那這些秘密來講,在一些行政法規當中,包括在一些我們司法的規章當中,他也是被保護的,舉個例子來講,像審委會,檢委會,合議庭這種討論,這種合議,他是不向公眾進行公開的,因為他要進行,採取保密的原則,這個保密就是為了確保審判的這種公正,所以這樣的秘密他當然也是秘密,如果案件涉及到國家秘密,這些討論一定是國家機密的,但是當案件不涉及到國家機密的時候,這些秘密我們往往稱之為司法秘密,那麼他在案件審理過程當中,和案件審理之後的一段時間之內他也是相關的工作人員,對這些信息進行保密了。
  白岩松:
  您說的是,可能是在一個局部的這種空間,或者單位里他形成自己的某些規則,但是即便用這樣的規則來看,孟憲君這個是否涉及到比如說降一個級別的泄密?
  曲新久:
  那這個肯定也不涉及到了,因為案件他已經結束太長的時間了,那麼這些事情來講,比如說當時的他自己什麼樣看法,特別對這個案件的定性,是不是構成犯罪,個人的看法,以及當時審理過程當中,可能大家的是否形成一致意見等等,這些工作情況透露來講,也是可以說是一個比較正常的信息的透露,他不涉及工作秘密的問題。
  白岩松:
  其實這也恰恰讓我們感覺到非常奇怪的地方,因為也去咨詢了好多專家的意見,其實跟曲院長意見大致也是差不多,那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道路,那為什麼還會拿出來當成約談的時候,某種道理甚至變成了給孟憲君感覺到的某種壓力性的這種東西,是否也是因為我們只聽到了我們來自孟憲君一邊的聲音,但是恰恰遺憾的另一邊的聲音我們聽不到,在保持一種沉默,那其實這是感覺非常遺憾的,那接下來還得聽孟憲君的,在過去的這一段時間里,當他完成了自我舉報之後,其實他所面對的壓力可不小。
  記者:
  您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銀行帳戶被查的?
  孟憲君:
  查我的賬是今年,但是我後來沒想到立我的案,我才想起來查銀行賬,因為我小孩在那立的戶。
  記者:
  查您過往三十年的案卷,您怎麼知道被查的?
  孟憲君:
  今年的1月份,我和我同事在一塊吃飯,他們反映的,把我的一共幾百捲拉完一車,拉到檢察院去,今天的春節後,三月份,準備開人大會議,市檢察院可能怕我在人大期間去上訪,找我談了一次話,說你過去辦的案件,查了沒什麼問題。
  記者:
  之前您怎麼知道他們對您立案的?
  孟憲君:
  春節前的一月份,原來是公安局的,他說市政法委立我的案。
  記者:
  當時是用什麼名義給您立的?
  孟憲君:
  那也不清楚。去立案也沒找我談話,那我也不清楚。昨天上午八點多鐘,我到了相山檢察院,他就拿出那個報紙,關於我的情況的報道,說你退休了,你還是黨員,你還得有組織紀律,我沒有彙報,沒有領導同意,就接受媒體採訪,去上京上訪,這都不對的。
  記者:
  有這樣的規定說,不能接受採訪嗎?
  孟憲君:
  我沒看到,主要是我們檢察院領導,口頭要求。但是不是一個規範性,能夠進入到規章制度的規定。
  記者:
  一共跟您談了幾次,每次的主題是什麼?
  孟憲君:
  我認為至少三次,談話就是這個意思,不要再上訪,不要再違反組織紀律,你是退休幹部,是黨員,你不能不經領導同意去上訪。
  記者:
  有報道說您在2008年的時候,第一次把這個事情跟媒體說,當時有沒有領導找您?
  孟憲君:
  也找了,我們院的領導跟我說,誰讓你見了記者,誰讓你說了意見,要處分我,因為去的是最高檢察院,我認為不存在其他的罪,我向最高檢察院領導彙報,他問我的情況我回答,我有什麼錯誤。
  白岩松:
  咱們得梳理一下了,一方面是孟憲君在做的這個事情,另一方面是在做完事情時候他感受到的某種模模糊糊,或者說明確的這種壓力,我們來看他2003年11月的時候向最高檢察院去自我舉報了,說這個案件其實是錯的,因為領導打招呼了,然後12月份也接受了《中國青年報》的採訪,之後他就會告知不准為高尚案件上述,為經領導同意不能擅自接受記者的採訪,然後我們再來看,1月份的時候他從熟人那裡得知,自己的帳戶和過往30多年的案卷被查,這就是很微妙了,然後到今年6月份的時候,最高檢察院將高尚案交由安徽省檢察院複查,隨後孟憲君被告知為高尚告狀也不適合你是檢察官要服從領導,到前不久了,11月20日,安徽省高院開審、再審此案,更多媒體報道,然後到昨天也就是國家憲法日也就是第一個,孟憲君被安徽省淮北市檢察院紀檢人員約談並告知其泄密,其實透過這樣一些黃色裡頭的這樣一個,比如說為經領導同意不能擅自接受記者採訪,然後告狀不合適,你要服從領導,這裡其實存在某種怪圈,為什麼要說怪圈,這個案子如果沒錯,那為什麼高檢又會下去,然後到11月20日的時候又要重審,那究竟這裡一定是存在著很多的疑團,可是如果返過來說,孟憲君是一個特別聽領導的話,而且不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幾乎保持沉默,這個案件會走上重審這樣一個程序嗎,那麼如果最後要證明這個案件的確是一個錯案的話,那一切聽從、服從而且不接受記者採訪的話,就會一錯到底,那麼誰揭開這樣一個蓋子,其實在依法治國的今天,尤其在十八屆四中全會裡頭明確有這樣一句話,今後比如說司法尤其行政的時候,很多事情是公開透明是常態,而不公開透明是特例,難道在淮北這塊會出現一種特例。針對這個問題我們要繼續連線一下中國政法大學刑事司法學院的院長,曲新久教授,曲院長您覺得讓他不要接受記者採訪這一點是否是合適的,在檢察系統是否可以有這樣的規定?
  曲新久:
  那應該講,他是一個退休檢察官,退休那麼長的時間,按道理來講他已經不是一個現任的檢察官,如果你現任的檢察官或者法官,這些受媒體採訪的時候,你要代表你的身份,作為檢察官的身份來講的,要有一定的組織紀律的管理,如果你要代表檢察院和法律去對外發佈一些信息的話,那必須經過這個檢察院法院組織內的批准,但像這個案子當中,他其實已經是一個退休的檢察官了,他作以往的自己審判的經驗和審判自己認為有問題的事情,像公眾披露來講的,應該講是個正常的,某種意義上來講公眾也有權利來獲悉這樣一些信息,我們也希望未來的法官檢察官,比如寫成回憶錄,寫成自己以往的案件,哪個案件覺得辦的有問題的,這樣反思的,其實對促進我們法制是很有幫助的一件事情。
  白岩松:
  那曲教授,如果要是您可以去對,淮北檢察院要說幾句話的話,您會對他說什麼?
  曲新久:
  那應該講以往的習慣,我們司法機關,他是比較被動的,不太善於和媒體打交道,也不太願意接受媒體的採訪,因為有的時候怕說話說不好,或者說是被誤解,其實當代社會他已經沒有辦法,他完全是一個信息社會,更重要的就是說在公開審判的外面,還有一個重要的公民,事先對國家,這個監督,政府機關的監督也是實現民主權基本的途徑,就是媒體這種,新聞這種自由,新聞的自由的當中可以說你既是像鴕鳥一樣把腦袋給埋在沙子里,沒有辦法了,這時候可能會陷入更多的被動,所以在這裡來講,其實現在來講,很多司法機關也在比較主動的來回應媒體這種事實真相,觀點的這種追問,所以新聞發言人這些制度,所以淮北檢察院可能是我個人覺得做些回應可能會更好。
  白岩松:
  可能是思路還沒有轉變過來,想想前不久其實在十八屆四中全會召開之前的時候,最高人民法院就在強調這個院長親自出席的情況下,而且讓全國的這種高院,全要每個月定期召開一次新聞發佈會,而且明確的要極大力度的推進這樣的一種公開和透明,在昨天憲法日的時候,還舉行了這樣一個開放的很多的活動,我覺得對於淮北檢察院來說也可以去觀察觀察,照照別的這樣一面鏡子,好了,接下來我們當然要連線一下當事人孟憲君檢察官,老孟你好。
  退休檢察官 孟憲君:
  你好。
  白岩松:
  我不知道該不該向您道歉,向很多的記者,當然這道歉是加引號的,很多這種道歉反而給你施加了壓力。
  孟憲君:
  沒錯。
  白岩松:
  這十幾天來,上次做節目咱們是11月21日,到今天過去了十幾天了,您這十幾天的心情包括這種S心理感覺是什麼樣的?
  孟憲君:
  感覺不錯,有你們媒體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為這個平反,加把勁。
  白岩松:
  昨天會不會感覺三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出門的時候是心情很複雜,會不會覺得很委曲,還是什麼樣的那種感受?
  孟憲君:
  這個我也希望,因為他找我談話基本上都是,找了3、4次了,基本都是這樣內容,反正只是我不對,這個昨天是憲法日,他們也沒考慮這背景,他們認為他們方便,就可以找你談談,我覺得反正對我,查我的銀行賬,查我的幾十年的案件,包括找我談話,對我反正是,我認為不太公正。
  白岩松:
  老孟,問一個似乎題外的話,原來期待的在退休之後的退休生活是什麼樣的,是你理想鐘?
  孟憲君:
  也是他們認為的,意念頤養天年,這個沒什麼事不要再惹事多好。
  白岩松:
  現在您的這種期待變成了什麼,您最大的希望在此時此刻?
  孟憲君:
  希望中國的全社會,能夠積極相應十八大,三中全會,四中全會關於依法治國,依憲治國的偉大號召,深度的貫徹落實,作為司法工作人員,更應該嚴格執法,把這個精神貫徹到實處,對錯案儘早平反,另外不要再製造新的錯案,這我的希望。
  白岩松:
  老孟能睡好覺吧這些天?
  孟憲君:
  反正心裡有點嘀咕,我認為沒做錯,怎麼所謂的這些領導實際他也不是,過去是領導,將來也不是我領導,他想防止我去為高尚平反,這個我覺得沒有什麼道理。
  白岩松:
  好,謝謝您,還是期待您能夠照顧好自己,然後儘快的能夠都睡好覺,謝謝您。其實剛纔曲教授也特別的在強調,應該適應這種公開以及透明的這種社會的這種需求,我們也期待司法和公正的讓正在重審的案件有一個公正的結果,我想這也是大家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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